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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磨时间的幼稚病分析

以拖延、丧失目标和漫无目的为显著表现的,在自觉和不自觉的过程中消磨时间的幼稚病,有以下四个方面的病因:


首要的病因是自己人生的目标并不明确。一个在生活上漫无目标的人是不是具有自我毁灭的倾向,是不是随时可能倒向虚无主义?我想答案是肯定的。

第一个病因的解药是明确自己人生的命题。人生目标的命题的另一个表述是探索宇宙存在的意义。就目前我对宇宙的认识来说,恐怕在我可以认知的宇宙系统的范畴内探索宇宙本身存在的意义是不太可能的——可能要在“宇宙之外”才能找到宇宙存在的意义了。但这并不是说我要倒向虚无主义。一种实用的观点是关注自己和周围环境,关注自己种群的命运。关于这一主题,在十九世纪末方兴未艾的社会运动中,无数的仁人志士已经为我指明了道路。

关于我人生意义的部分,经过历来的探索,在我关于世界观中的笔记中已经表述的比较清楚了,在年表中也有充分的表达。


次要的病因在于控制力的低下。控制力低下的表现就是对自己或对与自己息息相关的事物缺乏评价的标准,并失去对细节的掌握。

次要的病因的解决方案就是提高控制力,对这些重要的事情形成自己的看法,特别是对形成对细节的掌控。


病因其三在于我的怠惰、软弱与妥协。即便是确立了方法论和精神,在执行上却是怠惰的,甚至拖延不去执行。要解决这个问题,重要的是形成习惯,“从现在开始做起”。


最后,来自外在压力所造成的,一种短视的恶性循环。这就要求我将目光放置得尽可能的长远一点,在与环境的对抗改良自己。

在调适压力的过程中,容易陷入“隔离环境,否定一切,推倒重来”的误区。而实际上这是不可能的,我无法与息息相关的环境真正隔离;也正是过去的所有造就了现在我的一切,从而不可能切断与过去的联系。因此,现在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温地调节与环境的关系,利用好已有的条件,“从现在开始做起”。


真正解决了这些问题,我才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人。鉴于我的懒惰、软弱而又自视甚高,这样的斗争可能会反复地、长时间地持续下去。

我已经做好充分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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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 Episode 0

序幕

极光岛坐落在这个亚热带国家的心脏位置,岛屿四面环水,犹如一枚溏心蛋撒在大陆上。岛屿上四季如春,木棉花常开不败。岛屿和这个国家的首都城市仅有一水之隔。古时候这里曾是宫闱禁地,国家现代化之后,这座岛屿也得到了开发,岛屿上建有完善的生活和教学设施,设有 6 所大学和一所大学的附属中学,现在作为国家的教育中心使用。

极光岛与外界的交通一是依靠渡轮。从早上 5 钟开始到晚上 10 点钟,渡轮每半小时一趟。夜里渡轮停运。渡轮之外还可以走高速公路。岛屿南北两端是国家首都高速公路的接入点,每到上下学的通勤时间,这条公路就会变得异常繁忙。

南江大学附属中学占据着极光岛的西北角。附属中学是这个国家的顶尖中学之一,学校师资力量雄厚。学校面向全国招生,只有参加统一考试并取得名次的学生才能进入这所中学就读。学校设有初中部和高中部,全校师生共有六千余人。初中部和高中部各有独栋宿舍楼,但共用操场、食堂、礼堂和其他教学设施。高中部每个年级一共八个班级,每个班级有 40 名学生左右。学校学生共有常服、礼服两套校服。常服有春冬夏两种款式,冬季穿长裤,夏季穿短裤。穿常服时允许学生搭配一些自己的其他衣物。礼服采用西式设计,男生穿长裤,女生为裙装。

故事的舞台已经设置好,接下来是该演员登场了。

Episode 0 凶弹

枪击案发地点的南江大学附属中学禁止任何车辆入内。我将警车附中附近的车位时,执法记录终端上显示的时间是 14:02。

我下车朝中学校门走去,南江的五月俨然已是夏天。在正门前淅淅沥沥的树影下,我发现了我的搭档老梁。他身穿刑侦的便衣,正在与校门的保安交谈。现在正是学生通勤上学的时间,但中学的校门现在被学校的保安严密地保守住,似乎所有试图进入学校的学生将被劝返。

我走到老梁的跟前向他打了个招呼,老梁也向我点头示意。我和老梁同属刑侦科。虽然我将称呼我的这位同事为老梁,但他只是比我早三两年入职。老梁办案时沉默寡言,但他非常热爱他的刑侦工作。在我看来,他是警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相比于他,我在目前的职位上只是得过且过而已。

由于我和老梁都身穿便服,我向守在校门保安出示了我的证件,保安才愿意将我们放入校门。从进入校门的那一刻起,我和老梁不约而同地启动了别在各自胸前的执法记录仪。

附中的绿化覆盖率很高,太阳的热情被挡在树荫之外,行道树撑开绿伞筛落一地树荫。午后的校园内没有师生的踪迹。我和老梁走向案发地点所在的教学区域。我和老梁作为刑警,这些年来我们进入过各种各样的案发现场,但这种保密的情形我们还是第一次遇到:我们被召集时,上级只通知了地点,没有透漏一点召集我们的理由。

我们走向案发现场所在的主教学楼,主教学楼的上下楼梯已经有警察把关。在出示我们的证件之后,我们才得以进入,并被告知王警司正在三楼的多媒体会议室等待我们。王警司和老梁室同期,现在是我和老梁的刑侦小组的直接上司。看来在直接探索案发现场前,我和老梁还需要去一趟会议室。

在三楼的会议室里,我们见到了王警司和技术科的小张。诺大的会议室里只有我们四个人。房间的窗帘已经全部拉上,投影屏幕上赫然印着“五二九枪案”几个蓝字。看得出来,老梁对这个标题也很是吃惊。

坐在正对门位置的王警司招呼我和老梁坐下。“大家都是熟人了,见面的客气话就免了吧。”王警司开门见山地说道,“这次上级领导指示我督办附属中学这个案子,并要求这个案子,从立案侦查到直至最后要全程保密。”王警司提到保密的时候特意盯着我和老梁顿了顿。一般的刑事案件,即使不强调保密原则,侦办的过程也是严格保密的。但王警司还是特意强调了这点,看来即使案件有了调查结果,也不能向社会公开。

王警司顿了顿,继续说道:“一周之后就是高考了,目前还在正常上课的只有高三年级的学生。现在学校以供电设备故障为由暂停了下午的教学,但今天晚上前必须恢复正常教学秩序。因此,你们勘察案发现场的时间只有一个下午。”我心想,迅速恢复正常的教学秩序想必也是保密工作的要求吧。

“小张,由你介绍这个案子的具体情况吧。”王警司转头向小张说,于是小张点头接下了话茬。“两位刑侦,今天中午,我们身处的校园内发生了一起枪击事件。第一案发现场在主教学楼 4 楼的高三 3 班教室。中午 12 点 16 分,一位姓名为陈茉的女学生使用自制的枪械向一名男学生射击了两发子弹。该男生胸部、腹部中弹,并无生命危险,目前还正在医院接受治疗。此前,嫌疑人在学校的通用技术实验室利用 3D 打印机打印并组装了使用的枪械。”

小张敲了两下键盘,通用技术实验室的监控录像出现在了会议室的投影屏幕上,画面左上角显示的时间戳是 11 时 58 分。画面中,一名身穿学校制服裙的学生——想必她就是嫌疑人陈茉——站在通用技术的工作台前。工作台上一个快递盒子大小的机器正不断运转着。机器上的吊臂沿着滑轨移动的同时不断吐出塑料,机器底座上的塑料不断被新喷吐出来的一层层的塑料所覆盖,新的塑料冷却定型之后,又被更新的塑料所覆盖。随着机器的运转,材料的厚度不断增加,一把袖珍手枪的弹匣部件初现雏形。

我和老梁见到这幕场景都十分惊讶,我的从警生涯中还没有见过 3D 打印出来的塑料枪械部件。小张对我们解释道:“传统的枪械制造需要逐个制造枪械部件,然后将各个枪械部件安照合适的顺序拼装在一起才能得到一把可能正常使用的枪械。而 3D 打印的枪械则不需要组装枪械的步骤,只需要在打印出来的枪机上安装上金属材质的撞针,并且装上弹匣就能正常使用。只是,塑料材质的枪械性能并不可靠,枪管在发射三两发子弹后,膛线就会被磨平,射击的精确程度就会大大降低。陈茉现在打印的弹匣部分,接下来她还会打印主要的枪机部分。”画面中,陈茉从打印机的底座上取下了打印好的弹匣,刚刚停下的打印机又恢复了工作,看来枪机的打印已经开始了。陈茉随后从制服裙的口袋中掏出数枚子弹,把它们在工作台上一字排开,并逐个压入弹夹。“一共有 8 枚子弹吗?”老梁在我身旁的座位上喃喃道。

不一会儿,打印机的工作完成了。陈茉拿起枪械,在合适的部分安装上撞针和弹匣。从打印部件到组装完成枪械的整个过程在 3 分钟之内就完成了,这个速度即使在警队中也不算慢。从枪械的外形上看,这把枪似乎没有抛壳机构,子弹被击发时会带上子弹壳一起飞行,这限制了枪械的杀伤能力,但在近距离下的威慑能力不能小觑。陈茉将组装完成的枪械藏在校服裙的口袋里,随后离开了通用技术实验室。在实验室的监控视频中,没有看到她将子弹上膛的动作。

“查看部署在交通关键位置的摄像头的监控记录,我们还原了陈茉的移动轨迹。”小张补充说道,“通用技术实验室位于学校实验楼 4 层。陈茉离开这里后,径前往学校的主教学楼 4 楼高三 3 班的课室。”会议室的投影屏幕中显示出陈茉的移动路线上的摄像头捕捉到的她的身影。一路上,她将右手放在校服裙的口袋里,可能是在护着那把袖珍的手枪,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起伏。“6 分钟后,也就是 12 点 06 分,陈茉回到了高三 3 班的教室。监控录像显示,这时候教室里除了陈茉以外,没有其他的学生。”陈茉安静地坐教室的靠门边第 4 列第 3 排的位置上,这可能是她的座位。即便是在没有人的座位上,陈茉也没有将自己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这到底是谨慎还是紧张呢?”老梁皱起眉头。

12 时 15 分,监控的画面上有了变化。一名男生从后门进入课室,径直向教室内的第 2 条过道——正是陈茉的座位邻接的过道——并在第 5 排的位置坐下,开始在课桌的抽屉内翻找东西。“此时走进教室的男生的姓名是谢钦安,他是此次枪击事件中中枪的一方。”小张在对照几页纸质资料后对我们解释道,“目前没有任何资料显示谢钦安与陈茉在同学身份之外的任何交集。”监控画面显示,谢钦安在进入课室之后开始在自己的课桌内翻找资料,一会儿他从抽屉内找出一个蓝色的文件夹。

监视画面中陈茉背对着监视摄像机,但从谢钦安的反应看,他们两个人应该是在谢坐下的之后进行了一些交流。在交流的过程中,谢从座位上的站起来,侧身走到座位旁的过道上,嘴上像是在说什么。陈将右手伸出裙外。谢此时看到陈的右手上的手枪,神情似乎有些慌张,但他并没有转身逃跑或呼救。陈茉缓缓地抬起右手,随后伸直手臂,使枪械的直指谢钦安。两个人的距离只有三五步,在这个距离下,即便是使用枪械的新手也能准确地命中目标。在陈举枪时,谢钦安反而镇定了下来,他的双手始终垂在身体两侧。他并没有与陈对话,只是似乎目不转睛地盯着陈看。在陈茉举枪的第五秒,她扣动了扳机。子弹打入了谢钦安的左胸并留在他的身体里。从画面上看,子弹造成的切口很小,从切口中没有喷溅出多少血液。谢钦安在中枪之后身体向后躺倒在了地面上。陈茉这时候进行了第二次射击,子弹打入了受害人的腹部。陈茉随机将枪藏在裙子里,从前门离开了教室。按来时的路原路返回,离开了主教学楼。

“陈茉离开主教学楼后就在学校的监控视频系统中消失了,我们尚未弄清楚她的下落。按时间推断,她有可能已经离开了极光岛。”小张补充道,“上级已经组织人力在各个交通要道布控,即便她已经离开了极光岛,也不可能走得太远。”

谢钦安倒地之后,这间教室就再没有学生出入。监控画面显示,直至下午一点四十五分,最先到达教室准备上下午的课程的一名同学才发现了倒在地上的谢钦安。“最先发现谢钦安的学生名叫管小虎。他在两分钟后选择了报警,并拨打了急救电话。据管小虎说,当时他看到谢钦安倒在地上吃了一惊,以为他正在躺在地上睡觉,走近一看才发现他浑身是血。无论他怎么呼喊,谢钦安都没有回应,他才赶紧用手机报警。”小张补充说道,他看了看面前的电脑屏幕,继续补充道,“现在是下午两点十五分,谢钦安目前刚刚送到省医院进行抢救,医生说他尚未脱离生命危险。”小张转向警司,表示情况他已经说明完了。

警司盯着我和老梁两个人说道:“现在情况大概就是这些。你们的任务就是的尽快定位开枪打人的陈茉。另外,还要调查清楚陈茉的开枪打人的动机。极光岛从未发生过性质如此恶劣的案件。此案案情重大,你们必须尽快破案。小梁老梁,必要时你们可以直接指挥岛上的所有警力。极光岛外的警察同仁也会为你的提供帮助的。”

我和老梁领命之后不敢怠慢。商讨一阵之后,我们决定分头进行调查。老梁负责调查谢钦安和陈茉的同学,排查谢陈二人的社会关系。我则到陈茉打印枪械配件的通用技术实验室进行调查。

和老梁告别后,我朝学校的实验楼走去。现在正是学生前往教室准备上课的时间,但是硕大的校园里,只有黑白相间的警戒线和负责警戒的员警。听同事说,住校的学生现在正安排留在宿舍区域,只有与涉案两人熟识的同学被请出宿舍楼参与警方的调查。

主教学楼和实验楼的出入口都设有安全摄像头。要绕开摄像头出入这两栋建筑似乎是不太可能的。通用技术实验室就在实验楼的三楼。这个房间现在已经被警察严密地境界起来。守在实验室门前的员警看见我来了,向我敬了个礼并让出了通道。我询问这名员警,在我之前是否有其他人进入过这间实验室。员警回答道:“在我接到警司命令封锁此处之后,并没有其他人进入过这里。”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辛苦了,随即打开门进入了实验室。

正如在监控画面中所看到,实验室的中央摆放着一台大型的 3D 打印机。我戴上手套,开始研究起这台打印机的参数。根据打印机上的铭牌,这台打印机能绘制橡胶和金属两种材料的模型,并且精度达到了0.001毫米。在打印机旁整齐地叠放着打印机使用的橡胶耗材和金属耗材。金属耗材价格不菲,但实验室对金属耗材的管理似乎相当随意。打印机旁贴着打印机的使用说明。说明上写道,“只需要提前报备,每个学生都能打印自己做的 3D 模型。”

为了查明打印机是否还留有陈茉打印模型的历史记录信息,我开始操作起打印机的屏幕。果然,陈茉的模型信息还留在打印机上。我将自己随身携带的警务终端接在打印机上,将陈茉的模型复制到终端上。并使用终端上的 3D 软件对模型进行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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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不能喝酒啊

地球上确实有些人是不能喝酒的,比如我。要么我对 Rio 的配方过猛,要么我就是对酒精过敏。总之,星期一晚上喝了桃子味的 Rio 之后浑身难受,室友说我的脸全红了。哎呀,我喝啤酒就不会有事。(难道说啤酒其实不是酒,或者说啤酒其实没有酒精。)感觉我的身体要是再灵敏一点,可以去当个酒精显性剂。

又到一年毕业季,我们欢送组里的学长毕业。我们和学长聚餐;还有和导师在大学名厨聚餐;和学长拍了毕业照,背景是大学的湖畔和钟楼;我们还给学长送花了。

组里面的研三的学长只有一位,明年的话就是三位,再下一年就是我们了。连同本科留在学校的四年,我已经在学校呆了五年了。(宅)去年毕业季,想到九月份还要留在学校读书,根本没有毕业的感觉。可能疫情也是一个原因吧。

Akane 在做了,进度比较慢,目前完成了插件系统的初步建设;Dapao 的区块链的项目也还刚刚起步,目前除了区块链以外的所有环境都已准备妥当。工程方面的话难免会进行一些重复造轮子的工作。目前的主要精力放在了科研上面。不过科研的话,都只是学习了一些零碎的知识,暂时还没有什么好分享的。(躺平了大半年🤣,好吧,躺了快一年噜。争取下期或者下下期给大家带来一个用强化学习玩俄罗斯方块的 paper。)

虽然方法论写了很多,但是完整地实践起来却是在这三两天才做到的。不过,方法论 run 起来了,这总可以说是一件好事吧。根据以往的经验,方法论能不能持续运行下去,在七天、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节点,往往会遇到最艰难的挑战。但我这次好像真的可以挺过去。

这期有点匆忙呢,是利用早上起来的一点时间写的。米娜桑下期见。ヾ(≧▽≦*)o

lightyears

PS. 因为换手机之后没有安装 Tick,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是多少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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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改变自己真的好难啊

很久没有写博客了。 // 今天立一个 flag:将博客恢复到周更吧。

动笔(指用键盘打字)写之前翻了一下前面写的文章,上一篇文章《梦想自动机》的发布日期是去年12月25日,距离现在已经将近6个月了。大家可能想了解一下这六个月的时间里我有没有长进吧。

Short answer: Yes and No.

可能大家已经猜到,上一篇文章发布后,我还是陷入了6个月的沉寂。这六个月里面长进的部分是,我在今天终于部分地完成了今年的第一个短期行动计划。坏的部分是,你也知道的,本周已经是今年的第21个星期了。

研究生的生活,我还是没有找到明确的方向。也不是完全没有长进,但充其量也就是人们常所说的得过且过的状态。大致的研究方向姑且算是确定下来了。(虽然是导师半强制分配的研究方向吧,与移动边缘计算有一定的关联性。)

我变懒之后真的很难再勤奋起来,迷茫之后真的很难重新找到目标。现在的状态还是远远没有达到《梦想自动机》以及前面的几篇文章所预期的状态。

哎呀。有点悲伤是不是,不过这也是真实的自我。

我是明知即使做不到,也是一刻不想放松的性格呢。(好在最近的生活方面,组织度有所回升——这篇博客就是证明。我在渐渐恢复方法论指导的生活方式。)


接下来就来说一些愉快的事情吧。

我把陪伴我高中三年和大学四年的小米6换成了华为的 Mate 40 Pro。我关注 M40P 很久了,这款机型最近停产了,于是我就趁最后的这段时间入手了心心念念的它。(即便是停产了价格只是变得便宜了一点点呢。)M40P 的相机是前几年的手机里面摄像功能数一数二的旗舰机,买它主要是为了拍照——虽然因为宅的原因,买回来之后照片倒是也没有拍几张。

买华为呢,首当其冲的是 Google Service Framework。华为手机因为不能安装 Google Service Framework 而用不了 Google 家的 Calendar 和 Mail app。研究了一下,听说有些技术手段可以绕过这些限制,但我决定“去 Google 化”。“去 Google 化”是买手机之前就仔细考虑过的。顺便一提,现在我是使用微软家的 Outlook 承担了 Calendar 和 Mail 的角色。

因为手机的性能提升了,而且存储空间有了空余。前天(18日),我捡起了阔别一年的音乐游戏 BangDream。这个时间点也是很巧,5月19日是我最喜欢的角色之一,Poppin’Party 乐队的爵士鼓鼓手 Saaya 的生日。在 Saaya 生日当天,游戏开始了特别的抽卡活动。抽卡活动的“终极大奖”就是下面这张 Saaya 的特殊生日卡片。

Saaya 的特殊生日卡面 [★4 Special Birthday] 立绘

“被众多花卉环绕的女孩子一定很幸福吧。”也许是被 Saaya 的笑容感染了,也许她就是我在“黑暗”里所期盼的那一道光,我特别喜欢,也决定一定要抽到 Saaya 的生日卡片。这是我第一次具有目的性地进行抽卡。

在 Bangdream 本次的特殊抽卡活动里,玩家的每一次抽卡都有 0.7% 的可能性抽到 Saaya 的特别生日卡片。因此,通过抽卡获得特殊卡片的数学期望是 143 次。但如果前 100 次抽卡都没有抽到这张卡片,还会触发游戏的抽卡保底机制,游戏会直接将特别卡片赠送给玩家。

从数学上说不太可能直接抽出 Saaya 的卡片,因此我设定的目标是进行 100 次抽卡触发游戏的保底机制。而在当时我只有进行 40 抽卡的资源,按抽卡资源的正常获取渠道,如果不在游戏内充值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凑齐的;而 60 抽的资源的购买价格超过 1000 元人民币。这里要特别感谢 Bangdream 的游戏机制。在我没有关注游戏的一年左右的时间内,Bangdream 更新了大量乐队故事,而玩家阅读乐队故事会得到赠送的抽卡资源;玩家花费一定的普通资源对游戏内的角色进行强化后会解锁角色的小故事,而阅读小故事获得赠送的抽卡资源;玩家在游玩歌曲关卡时得分首次超过特定阈值时也会赠送抽卡资源。通过上面的几个途径,我奇迹般地在五个小时内获得了所需的全部资源,如愿以偿地得到了 Saaya 的生日特殊卡片。

再次感谢 Bangdream 让我获得了 Saaya 的特殊卡片。关于 Saaya 想说的话有很多呢,恐怕五千字也写不完。有机会我来专门写写我心目中的 Saaya 故事吧。


关于未来的工作,现在有了一个新的想法:我依然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向往星辰大海的人,未来也许可以到 F.A.S.T 等射电望远镜设施工作。这样的设施往往建在比较偏远的地区,有些设施为了保证接收来自宇宙的信号清晰度,在设施附近是禁止使用无线通信的。这样的工作是耐得住寂寞的人才能胜任的呢。


前天躺在床上的时候想到:(可能也是拜 Bangdream 里的故事所赐吧,)我不应该再哀叹自己的力量的渺小。再小的力量,也可以被传递需要的人吧。从现在开始,我要(在尊重他人意志的前提下尽可能地)用真诚的爱连接起每一个人。

上面的中二发言也许这也是“深夜犯病”的一部分吧。

下个周末休息的时候,联系一下现在不怎么联系的家人和亲密的朋友们吧。发几条朋友圈,把封闭的内心打开,也许。

仔细算一算,其实自己的朋友也真的不算少了。是时候该摘掉“社交恐惧”的标签了。


不小心写太多了,太久没写博客,写的东西还是有点杂乱。下周的博客尽量组织一下吧。

总之,你们的友好的中二的也许性格有些不好或乖张但是忠诚的朋友 lightyears 回来了。请期待 ヾ(≧▽≦*)o

lighty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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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自动机

我曾以为我只是一具机器,每天只是遵循着指令运转着,重复着一成不变的生活。但是现在,我规范了自己的指令集,而且即便是机器也有了自己的梦想。规律的行动范式又有何不可的呢。试想,如果这种高效率地运转模式能应用在实现梦想上,那我不就成为了梦想自动机吗?何况,没有人的心灵真的是机器,即便是我,也不能做到完全按自己制定的规则进行行动。我只能不断地探索和前进,不断地完善自我。

目前最困扰我的事情是接人待物。我无法很好地把握亲密的关系,不懂得家乡,不懂得地理和人心的远近。但在接人待物的事情上,我相信我只是缺少经验。经验的缺乏并不可怕,用实践来弥补就好了。不妨乐观地估计,在第一学年结束之前,我就能相当程度地改善这种状况了。

这两天最困扰我的事情,就是关于 Arc 的事情。我此前迷恋她或许到了疯狂的地步,在种种复杂因素以及误判下,做出了常人难以理解的行动。我所恐惧的,无非就是担心 Arc 与其他人建立了亲密关系。因此,这些行动难免掺杂着一己私欲。并且在这种压力下,我表现出了同高中时代的恋爱时同样的疑神疑鬼,不断打压自己的信心,并不断无意义地对她的一些行为进行解读。如果不是这件事情,我恐怕难以发现自己的本性还是没有一点进步。

推广一步说,在处理亲密关系时的不自信就是自我表现的不自信。通俗地说,就是我好面子,特别在意其他人对我的评价。这种坏习惯啊,也许是小时候被表扬习惯了,一旦被批评就要哭鼻子的行为被继承了下来。大人的世界可是很复杂的,复杂到某种行为难以判定对错,复杂到站在不同的立场上对同一件事情的看法会天差地别,复杂到即便两个人的私交甚好也可能为了各自所在集体而进行争斗。这样的“童心未泯”并不能适应大人的世界。

我进一步思考了强大的定义。到底什么才是一个强大的人。显然,大人的世界过于复杂,或者说这个世界的原理就是复杂的。这种复杂性使得我们无法简单地使用二元对立的好与坏来对一个人进行评价。罗曼罗兰曾说世界上只有一个真正的英雄主义,我深以为然。进一步想,热爱生活的表现是什么呢?我此前以为是完成自己分内的工作,但我现在想,除了完成工作以外,我还需要发展自己,并且,同等重要的——表现自己。我们要在这个世界存活,就不得接受其他人的评价,毕竟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酒香也怕巷子深,我要将自己的想法,及时地通过各种渠道表现出来。不要担心这些渠道会干扰到其他人,因为他人若是不想看,他们可以自行过滤。我还要关注周围的人和物,并给周围的人带来积极的影响。

这将是我目前所需要的最强大的浪漫主义的冒险,通过达成这些目标,我也可以当之无愧地自称为一个强大的人。

具体到恋爱中,其实就是在恋爱关系的初期,大多私心应该摒弃掉。同时,放开手脚地去表现自己,让她全面地了解关于我的信息。成人世界有成人世界的残酷,自然有也成人世界的可爱之处。这就是今后所有行动的方针——做一个强大的人——不仅完成自己分内的工作,而且能把握主动发展自己,并展示自己,能关注周围的人,关心身处的环境,并给关注的人物带来的积极的影响。

其实很不可思议地,想开以后,仿佛一切都变得明晰。自高中以来困扰我的魔咒就这样消失了。究竟是我握住命运的咽喉,还是我任由命运宰割,且看明日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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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在人间

事情往往不会朝着我们想象的方向发展,这是常事。针对一些出乎预料的情况,我们往往会做几个预案,以免被生活打个措手不及。但是,如果事情的发展甚至超出了预案的范围,那当事人的心情可能就不是那么好受了。

我喜欢一个妹子的事情是在一次宿舍夜聊中透露出来的,这我的室友豹、帅、威三人是知道的。在他们的怂恿下我加了妹子的微信,而且简单聊了几句,感觉还不错。

今天是平安夜,但是我的情绪并没有那么平安。

前几天我决定在平安夜给我喜欢的妹子搞点活动。 为什么要搞活动呢,因为我觉得好像是该搞一搞活动了,好像隔个三五天搞一点活动还是应该的。上次进行的一些小动作应该是在冬至(周二)那天。为什么是在平安夜(周五)呢?其实我自己是不怎么过平安夜和圣诞节的,不过好像平安夜和圣诞节在学校里还是挺火的,是一个搞活动的机会。平安夜我估计不适合搞活动,因为平安夜好像是关系比较亲密的恋人才会进行的活动,而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发展到那种程度。(其实现在都不应该是“我们”,而是我单方面地喜欢她。)所以就决定是平安夜了。

具体搞什么活动呢?我首先想到的是送礼物。其实事后据阿斌分析,其实我们这个程度,最好还是简单说一句圣诞快乐就好。毕竟感情还是要慢慢培养的。当时阿威也警告我说送礼物似乎不太合适。但是,我可能是脑子一热就犯贱,决定送礼物。而且我觉得苹果太土,不想送苹果。但是我自己又拿不定主意要送什么礼物。一开始我决定送一个朴素的瑞士的巧克力,但是帅强烈建议我不要送这种看起来的很廉价的东西。(我完全没发现这个东西有问题呀,是不是我和大家思考的角度都不一样。)我又请了 corhow 等人帮忙参谋参谋,corhow 提示我可以送香薰或者一些有礼物包装的东西。但是现在时间太紧了,在网上购物应该来不及了。最后,我在阿威的帮助下,我在本地市场好特卖购买了蒸汽眼罩。在阿斌的坚持下,我还买了苹果。

好家伙,隔天就是平安夜了,我硬是没有睡着。有效睡眠时间好像只有三个小时。不过,我想,即便是我睡眠质量充足,第二天送礼物的时候就会犯二。早上起床的时候我临时决定,把妹子约出来的一起吃个晚饭。因为之前一直发愁送礼物的时机。我不太想单独见面送,因为这样要把妹子叫出来,就挺尴尬。所以当时决定在课间送,但是这样妹子要先去吃饭再回宿舍,带着礼物袋子去吃饭有点不方便。欸,但是如果约出来吃饭,就可以吃完饭气氛正好的时候把礼物送出去,而且妹子拿到礼物就可以直接回去不会不方便。而且,即便没有把妹子请出来吃饭,起码也可以让她收下礼物。计划通。哎,现在一想,约出来吃饭不是比送礼物更离谱吗,我到底是怎么想到的。离谱啊离谱啊,完全失去正常的判断力了。

以上都是计划和准备阶段的事情,平安夜这天到了。这天我们上午有课。第一节课,复杂网络。我八点十五分左右到达课室。按常理说,她应该会在上课前到达。但离谱的是,万年坐校车迟到老师竟然在上课前十分钟到了课室。按正常的出勤率,上课铃响起时课室应该坐满了人。意外的是,当天的出勤率非常低,上课时只来了不到一半的人。意外的是,上课铃响之后她还没到。我只好放弃在课室后方的观察阵地,回到课室第一排的常规座位。第一次交谈的机会就这样错失了。

复杂网络课是没有课间的——没有机会。但是早上第一节大课和第二节大课之间有个 20 分钟的大课间,足够我们转移课室和进行交谈了。但意外的是,复杂网络竟然拖了足足十分钟才下课。转移教室的时候,其实她有一阵子是单独行动,这本来是交谈的好时机。事后回忆,这确实是最好的机会了。但是,我怂了,抱着礼物袋子跟她打了个招呼就往前走了。关键的时刻,我又怂了。

在第二节大课算法课上课前,我总算是跟她谈上话了,表明了请她出来吃饭的想法。不过,意外的是,她说她们约定了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晚上出去玩但还没有最终确定。而我,没有把礼物送出去。随后,我坐在妹子的前一排,度过了一个坐立难安的算法课。随之而来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其实是极蠢的主意),约中午不就可以了?下课了,我想她表达了不然就约中午的想法吧。她问我是不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我说没有没有。我们又聊了两句,我说要不然还是改天吧。她说改天吧。她离开课室了,而我,还是没有把礼物送出去。

这还不是最窒息的操作。中午我决定要把礼物送出去。就在微信上问她想不想要苹果。其实当时最难受的是妹子微信回复说那多不好意思,苹果还是你自己留着吃吧。我知道她是以一种轻松的语气在说这句话的。但是当晚我从河边散步回来,看到楼下竟然一个社团的人都能互相送圣诞节礼物。一想到妹子可能收到了“(从我角度考虑)关系更浅”的人的礼物,就挺难受……简直是被自己的操作气哭了。实话说,这并不是很难受,但就是有点难受,尤其是打开圣诞苹果盒子吃掉苹果,并且拆开自己包装的眼罩分给帮忙参谋的友人们的时候,想起当初自己搞礼物包装还搞了两个小时的时候,真是哭笑不得。

感觉自己的心意完全没有传达到,或者说传达到了但是又有种奇妙的莫名的被拒绝的意思吧。

我也不是没有考虑对方的感受。但是,考虑得太多就相当于其实没有任何考虑。因为考虑得太多,都不知道哪一种是对的。

反思一下,自己还是挺窝囊的。最终结果,也在情理之中。其实都是自己作的。不送礼物说句圣诞快乐不就挺好;送礼物不请出来吃饭不就挺好;妹子单独行动的时候别怂上去交谈不久挺好;直接把礼物挂在门上不就挺好。非得要作,真是离谱。

目前我自己的问题还是挺多的,尤其是容易把天聊死这一点,还有在妹子面前特别怂这一点。感觉他们专硕的班长西瓜皮战士就很强,话题很多,跟妹子的交流也很流畅。其实他们在课堂上交流的时候,我确实是有一点难受。也只能哭诉自己的愚钝了。

哎,以后再找找机会吧。而且一定要头脑冷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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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记

Fisrt Week for the 23rd Year

Last week I had my 23rd birthday party with my roommates in Pizza Hut! Those pizzas were delicious (and expensive).

After considering the recent performance of my tutor and the advice given by seniors, I had decided to turn to the NLP direction for future study.

Recently I made a Go game using GDScript and the Godot Engine. Building up stuff using Godot is fun. Godot has native support for peer-to-peer gaming, and that native support allows me to develop the multiplayer part rapidly.

These days I am mad at a girl. So sad that this morning I learned that she might already have a boyfriend. My heart is nearly broken. If by the life you were deceived, don’t be mad and don’t go wild. Well, it is not a bad thing after all. At least I am opening up and looking forward to a close relationship, which I can hardly imagine before. (At least I become her WeChat friend!)

Loud and clear. 很有精神。Whatever, I must move on. It’s my 2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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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记

11月30日的我如梦方醒

深刻的自我剖析或是自我检讨就先不作了,希望从今往后不再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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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云泥之别

本文成文于2020年8月23日,系对自己的实习期和本科最后一段时间生活的反思。

是日仲夏,酷暑难耐。某种阴郁伴在胸口悸动,在烦躁的心情中,我开始有一点点的后悔。

我自认绝不是一个轻易后悔的人。不如说,对于自己的过去,我总是有足够的理由来使它正当化。正是过去的一系列行动塑造了现在的我,如果现在的我是“正确的”,那么过去的行动一定是不可否认的。

我习惯做“正确”的行动。如果行动偏离了正道,我就会陷入自责,这种情绪强大到迫使自己回归正途。但是在最近的一段时间,站在就业的十字路口,衡量价值和正确的标尺变得模糊。无论在哪一种价值的坐标系下,过去的我正在贬值。我开始为生存、技术、薪资和未来等等这些过去没有深入思考过的问题而烦恼。

生存正确与正确生存

我的缺点是自己的想法很多,但是书读得太少,不能站在先贤的肩膀上思考问题。

7月14日微博“想得太读得太少确实挺危险的。”

正确与错误的标准是客观存在的吗?也许不是,正确是一种主观的概念。

试问宇宙本身存在是否有价值?要解答这个问题。

其实有恰恰引发出了另一个关键词——自由。

所以,其实在内心深处,我缺乏对事业的绝对的热情。连生命都不成被视为最重要的东西的我,在无限的行动的平衡和循环之中也丢失了对其他人类来说——或者是对于成为黑客来说最必要的东西——“在一瞬之间燃烧的热情”。

高并发、分布式的架构,我难道做不到吗?看 Linux 的源码,给 TypeORM 做贡献。这很难吗?我做不到吗?对于我来说,这些都不是真正的困难。只要我有想法,这些小小的障碍是可以跨越的。但是,我竟然从来没有想这样做的想法。

在这两年里,我发觉自己很少主动学习一种的新的技术。同学请我帮忙调试 bug 或者询问我一些技术上的问题时,我才会“被动”地学习一点新的东西。自己目前的主力语言 TypeScript 也是在帮助同学解决问题的过程中学习的。

在两年平淡无奇的学校生活中,我几乎忘记了自己进入广州大学的初心。在看《New Game》的过程中,我才猛然想起自己为什么选择了广州大学。想起自己在大学的起点,我“不惜选择”名气差一点的学校,也要进入计算机相关的专业,甚至在计算机科学和软件工程专业二者之间选择了软件工程。我是完全冲着“编写一款伟大的软件”才来到广州大学的。在《New Game》里,我印象最深的情节是千穗自学编程,用 C++ 编写了一个横版过关游戏。这个情节对我造成了很大的冲击,因为我在大学期间除了编写玩具项目,还没有做出一个符合水准的软件。或者说,我从潜意识里,否决了自己的做出伟大作品的想法。

仔细地想一想,对于我来说,要自己做出一款游戏是完全有可能的。我自己也确实有做一款游戏的想法,但为什么自己的想法完全没有进行实践呢。那是因为自己根本没有想法自己是有能力做游戏的。或者说,在潜意识里,我认为自己没有能力。

我不想一个顶尖的技术人员那样厉害,但至少我认为自己是一个合格的技术人员。那么,这些日常的工作,我也一定能够做到。

加入学校的竞赛队伍可以算作是尝试为了追求荣誉和自我认同的一种尝试吧。但即使是在竞赛的队伍里,我既不是最努力的,也不是最有天分的。从离开的ACM队伍的那时候起,我也许就真正地给自己贴上了“失败者”的标签。

对于迄今为止的人生,我在最不满意的一段时间就是高考前夕。我我不过是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作为借口多到图书馆,来逃避和大家一起学习而已。在那段时间里,我因为懦弱失去了自己的初恋,品尝到了经历三年多才慢慢消化的痛苦。我与我的高中同学“天各一方”。

在学习这件事情上,我真的无法认同自己。我已经很累了,但我还是不能释怀。

从根本的思考方式上来说,我希望出现一位可以带着我乘风破浪的英雄。但这样的英雄不会从天而降。尽管我自己可以处理好生活中的小事,但我总是采用被动的行动方式,食堂排队在同学的后面就好;宵夜买跟朋友相同的;叫室友带一份随机的早餐;三个人一起走路,我也是走在两个人的后面。

在处理小事的时候这样,在处理大事的过程中,我更希望一位英雄来帮助我做决定。我没有足够的样本观察,但我猜测,多数人在人生活中的重大决定,都是由自己来做出的吧。

我习惯了跟在别人后面。如果前面没有人,我就留在原地等待。

这也许是我“没有想法”的原因。在自我介绍的时,我也只有简单的三两句话。或许“自我”这个词对于我来说过于奢侈。

但是我真正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呢?在《三月的狮子》里我看见我不熟悉的将棋职业选手的故事。

尽管我普普通通,甚至是一个失败者。

失败并不可怕,我已经习惯了成功,我也习惯了失败。

成败的标准是客观的,但幸福不是。我仰慕着来自远方的熠熠星光,却不曾想自己也可以散发光热。

最近经历的这些事情终归是一些好事,因为它让我看清了我与真正的黑客们的距离,也让我明白,那些我所不敢想象的技术,我并非无法达成。

所以,来做一番事情吧。

“将我浑身淋透的雨呀,一定会成为某个人的新生之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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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乖张

记本科毕业前的一次 AoE3DE 游戏过程


研究生入学考试后寒假回家之前的这一段时间,我和 Corhow 再加上大炮三个人的日常活动就是:大炮白天去实习,晚上就回来找我和 Corhow 玩《帝国时代III:决定版》。这段时间我们打了很多把人机对战,三个人一起打三个极难或者两个极限的电脑玩家。

某天晚上我们灵机一动(其实是忘记调队伍选项了),我们三个人其中一个被分到了电脑的那一边。从此我们开始了玩家间的战斗。由于我们是三个人,不能平均地分成两队,于是情况演变成了一名玩家带一个电脑挑战另外两名玩家的情况。

以前我很抗拒 PVP,但 PVP 是难得的提升游戏水平的机会,而且这几天我们打电脑都审美疲劳了。我开始挑衅 Corhow 和 dapao,表示我想和他们一打二。他们欣然接受了我的邀请。


第一次对局是三打二:Corhow 和大炮他们两个人带一个电脑,我也带一个。如果 30 分钟后我站在场上,那么算我赢。我和 dapao 都用的俄罗斯。我有点惊讶,因为他在相当早期就派出俄罗斯散兵前来进攻了,期间据说我还被 Corhow 偷了农民。第一次对局在大约 14 分钟后毫无悬念地输掉了。(我第一次认识到原来人类玩家的胜利只需要 14 分钟。)大炮赛后表示他们赢了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终于狠下心来打”我了——我也觉得他有点狠,而他速攻的理由也许是我给他们的胜利添加了时间限制吧——也许我自己的节奏确实是挺慢的。

赛后简单地讨论赛果,Corhow 对我最后还能组织一波对大炮的进攻表示惊讶。其实说是“进攻”,多少有点给我面子的意思。(哈,我也可以借这个理由说 Corhow 的评价是错误的。)毕竟所谓“进攻部队”也只有 10 个俄国散兵,而且他们是去执行侦察任务的。与先前的电脑对战的时候,我们几乎不会特意去侦察电脑的部队,而在这次的对局中,我觉得如果能早点发现 dapao 的进攻部队并能有所准备,也许我的战绩会好看一点。

写下这篇文字的时候,那天的比赛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一些记忆已经开始模糊,不过我还记得第一局过后,我因为战果太差,而且在前期被偷袭而变得有些焦躁了。

第二次对局是 2v2,Corhow 和大炮需要在一个小时之内胜利。Corhow 用的德国骑兵。这局我印象深刻的是,因为我在野区的农民被德国骑兵吃了。对于这种“偷农民”的行为,尽管我没有在言语上和表示谴责,它也许不是全局的败因,但在愤怒的情绪驱使下,我已经放弃了战斗的意念,很快输掉了这场比赛。

关于这两轮意料之外的对局,虽然预料中自己会输,但是我没想到我会是这样输掉。两轮对局之后我很生气,感觉自己很久没有体会到这样的情绪了。

现在想来,为什么那时的我会如此生气呢?

一部分原因,是这两场对局都是在早期就结束掉了,严重偏离了我最初“大规模兵团作战然后被歼灭光荣地输掉比赛”的设想。这令我恼羞成怒。

另一部分原因则是被对手的战斗策略搞得心态爆炸。从我们三个人共同的游戏经验来看,我们三个人都不喜欢早期战斗,因此在这些对局里,我设置电脑的策略为“注重发展经济”或“注重防御”;帝国三的 AI 有 bug,玩家如果造墙,电脑玩家会开始发呆,所以这些比赛里,我都没有造墙;我们讨厌被电脑绕后攻击农民。大一的时候 Corhow 的农民被偷了还会吐槽上两句,而这可能是他少有的心情比较激动的时刻……“我的对手跟我打早战,我的对手偷我的农民,我报复性地攻击时看到我的敌人造墙了……这些因素使我极度愤怒,因为我从心底里认为这样的行为是‘不对的’,是‘不正义的’,是‘不正确的’。

我认为生活中的多数事情都有其合理性,自己甚至应该为这些事情争取合理性。因此我极少会将一件事情判定为完全的错误的或不正确。但那时,我对于对手的策略极度不满,大概是他们的行为触动了我核心的规则——出于对其他人的尊重,在人际交往中应该避免令对方不舒服的行为。出于对人的尊重,不能在取得正面胜利前攻击农民、不能造墙引发 AI bug 从而影响公平、不能过早地进行攻击、面对面交谈时被指代人若在谈话现场则不能使用第三人称……我在执行由这项核心规则派生的行动时,我或多或少也在期待自己能受到同样的待遇。“他们用因为不合理而被我自动排除的策略对付我,无疑是践踏了我的心意。”

唉,多么高傲的想法啊。冷静下来之后,我的内心又只剩下悔恨。这个场景挥之不去,直到成为那天的梦魇。

用一句话总结这次的教训:放下骄横,接纳现实,适应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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