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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记

梦想自动机

我曾以为我只是一具机器,每天只是遵循着指令运转着,重复着一成不变的生活。但是现在,我规范了自己的指令集,而且即便是机器也有了自己的梦想。规律的行动范式又有何不可的呢。试想,如果这种高效率地运转模式能应用在实现梦想上,那我不就成为了梦想自动机吗?何况,没有人的心灵真的是机器,即便是我,也不能做到完全按自己制定的规则进行行动。我只能不断地探索和前进,不断地完善自我。

目前最困扰我的事情是接人待物。我无法很好地把握亲密的关系,不懂得家乡,不懂得地理和人心的远近。但在接人待物的事情上,我相信我只是缺少经验。经验的缺乏并不可怕,用实践来弥补就好了。不妨乐观地估计,在第一学年结束之前,我就能相当程度地改善这种状况了。

这两天最困扰我的事情,就是关于 Arc 的事情。我此前迷恋她或许到了疯狂的地步,在种种复杂因素以及误判下,做出了常人难以理解的行动。我所恐惧的,无非就是担心 Arc 与其他人建立了亲密关系。因此,这些行动难免掺杂着一己私欲。并且在这种压力下,我表现出了同高中时代的恋爱时同样的疑神疑鬼,不断打压自己的信心,并不断无意义地对她的一些行为进行解读。如果不是这件事情,我恐怕难以发现自己的本性还是没有一点进步。

推广一步说,在处理亲密关系时的不自信就是自我表现的不自信。通俗地说,就是我好面子,特别在意其他人对我的评价。这种坏习惯啊,也许是小时候被表扬习惯了,一旦被批评就要哭鼻子的行为被继承了下来。大人的世界可是很复杂的,复杂到某种行为难以判定对错,复杂到站在不同的立场上对同一件事情的看法会天差地别,复杂到即便两个人的私交甚好也可能为了各自所在集体而进行争斗。这样的“童心未泯”并不能适应大人的世界。

我进一步思考了强大的定义。到底什么才是一个强大的人。显然,大人的世界过于复杂,或者说这个世界的原理就是复杂的。这种复杂性使得我们无法简单地使用二元对立的好与坏来对一个人进行评价。罗曼罗兰曾说世界上只有一个真正的英雄主义,我深以为然。进一步想,热爱生活的表现是什么呢?我此前以为是完成自己分内的工作,但我现在想,除了完成工作以外,我还需要发展自己,并且,同等重要的——表现自己。我们要在这个世界存活,就不得接受其他人的评价,毕竟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酒香也怕巷子深,我要将自己的想法,及时地通过各种渠道表现出来。不要担心这些渠道会干扰到其他人,因为他人若是不想看,他们可以自行过滤。我还要关注周围的人和物,并给周围的人带来积极的影响。

这将是我目前所需要的最强大的浪漫主义的冒险,通过达成这些目标,我也可以当之无愧地自称为一个强大的人。

具体到恋爱中,其实就是在恋爱关系的初期,大多私心应该摒弃掉。同时,放开手脚地去表现自己,让她全面地了解关于我的信息。成人世界有成人世界的残酷,自然有也成人世界的可爱之处。这就是今后所有行动的方针——做一个强大的人——不仅完成自己分内的工作,而且能把握主动发展自己,并展示自己,能关注周围的人,关心身处的环境,并给关注的人物带来的积极的影响。

其实很不可思议地,想开以后,仿佛一切都变得明晰。自高中以来困扰我的魔咒就这样消失了。究竟是我握住命运的咽喉,还是我任由命运宰割,且看明日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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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记

天使在人间

事情往往不会朝着我们想象的方向发展,这是常事。针对一些出乎预料的情况,我们往往会做几个预案,以免被生活打个措手不及。但是,如果事情的发展甚至超出了预案的范围,那当事人的心情可能就不是那么好受了。

我喜欢一个妹子的事情是在一次宿舍夜聊中透露出来的,这我的室友豹、帅、威三人是知道的。在他们的怂恿下我加了妹子的微信,而且简单聊了几句,感觉还不错。

今天是平安夜,但是我的情绪并没有那么平安。

前几天我决定在平安夜给我喜欢的妹子搞点活动。 为什么要搞活动呢,因为我觉得好像是该搞一搞活动了,好像隔个三五天搞一点活动还是应该的。上次进行的一些小动作应该是在冬至(周二)那天。为什么是在平安夜(周五)呢?其实我自己是不怎么过平安夜和圣诞节的,不过好像平安夜和圣诞节在学校里还是挺火的,是一个搞活动的机会。平安夜我估计不适合搞活动,因为平安夜好像是关系比较亲密的恋人才会进行的活动,而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发展到那种程度。(其实现在都不应该是“我们”,而是我单方面地喜欢她。)所以就决定是平安夜了。

具体搞什么活动呢?我首先想到的是送礼物。其实事后据阿斌分析,其实我们这个程度,最好还是简单说一句圣诞快乐就好。毕竟感情还是要慢慢培养的。当时阿威也警告我说送礼物似乎不太合适。但是,我可能是脑子一热就犯贱,决定送礼物。而且我觉得苹果太土,不想送苹果。但是我自己又拿不定主意要送什么礼物。一开始我决定送一个朴素的瑞士的巧克力,但是帅强烈建议我不要送这种看起来的很廉价的东西。(我完全没发现这个东西有问题呀,是不是我和大家思考的角度都不一样。)我又请了 corhow 等人帮忙参谋参谋,corhow 提示我可以送香薰或者一些有礼物包装的东西。但是现在时间太紧了,在网上购物应该来不及了。最后,我在阿威的帮助下,我在本地市场好特卖购买了蒸汽眼罩。在阿斌的坚持下,我还买了苹果。

好家伙,隔天就是平安夜了,我硬是没有睡着。有效睡眠时间好像只有三个小时。不过,我想,即便是我睡眠质量充足,第二天送礼物的时候就会犯二。早上起床的时候我临时决定,把妹子约出来的一起吃个晚饭。因为之前一直发愁送礼物的时机。我不太想单独见面送,因为这样要把妹子叫出来,就挺尴尬。所以当时决定在课间送,但是这样妹子要先去吃饭再回宿舍,带着礼物袋子去吃饭有点不方便。欸,但是如果约出来吃饭,就可以吃完饭气氛正好的时候把礼物送出去,而且妹子拿到礼物就可以直接回去不会不方便。而且,即便没有把妹子请出来吃饭,起码也可以让她收下礼物。计划通。哎,现在一想,约出来吃饭不是比送礼物更离谱吗,我到底是怎么想到的。离谱啊离谱啊,完全失去正常的判断力了。

以上都是计划和准备阶段的事情,平安夜这天到了。这天我们上午有课。第一节课,复杂网络。我八点十五分左右到达课室。按常理说,她应该会在上课前到达。但离谱的是,万年坐校车迟到老师竟然在上课前十分钟到了课室。按正常的出勤率,上课铃响起时课室应该坐满了人。意外的是,当天的出勤率非常低,上课时只来了不到一半的人。意外的是,上课铃响之后她还没到。我只好放弃在课室后方的观察阵地,回到课室第一排的常规座位。第一次交谈的机会就这样错失了。

复杂网络课是没有课间的——没有机会。但是早上第一节大课和第二节大课之间有个 20 分钟的大课间,足够我们转移课室和进行交谈了。但意外的是,复杂网络竟然拖了足足十分钟才下课。转移教室的时候,其实她有一阵子是单独行动,这本来是交谈的好时机。事后回忆,这确实是最好的机会了。但是,我怂了,抱着礼物袋子跟她打了个招呼就往前走了。关键的时刻,我又怂了。

在第二节大课算法课上课前,我总算是跟她谈上话了,表明了请她出来吃饭的想法。不过,意外的是,她说她们约定了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晚上出去玩但还没有最终确定。而我,没有把礼物送出去。随后,我坐在妹子的前一排,度过了一个坐立难安的算法课。随之而来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其实是极蠢的主意),约中午不就可以了?下课了,我想她表达了不然就约中午的想法吧。她问我是不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我说没有没有。我们又聊了两句,我说要不然还是改天吧。她说改天吧。她离开课室了,而我,还是没有把礼物送出去。

这还不是最窒息的操作。中午我决定要把礼物送出去。就在微信上问她想不想要苹果。其实当时最难受的是妹子微信回复说那多不好意思,苹果还是你自己留着吃吧。我知道她是以一种轻松的语气在说这句话的。但是当晚我从河边散步回来,看到楼下竟然一个社团的人都能互相送圣诞节礼物。一想到妹子可能收到了“(从我角度考虑)关系更浅”的人的礼物,就挺难受……简直是被自己的操作气哭了。实话说,这并不是很难受,但就是有点难受,尤其是打开圣诞苹果盒子吃掉苹果,并且拆开自己包装的眼罩分给帮忙参谋的友人们的时候,想起当初自己搞礼物包装还搞了两个小时的时候,真是哭笑不得。

感觉自己的心意完全没有传达到,或者说传达到了但是又有种奇妙的莫名的被拒绝的意思吧。

我也不是没有考虑对方的感受。但是,考虑得太多就相当于其实没有任何考虑。因为考虑得太多,都不知道哪一种是对的。

反思一下,自己还是挺窝囊的。最终结果,也在情理之中。其实都是自己作的。不送礼物说句圣诞快乐不就挺好;送礼物不请出来吃饭不就挺好;妹子单独行动的时候别怂上去交谈不久挺好;直接把礼物挂在门上不就挺好。非得要作,真是离谱。

目前我自己的问题还是挺多的,尤其是容易把天聊死这一点,还有在妹子面前特别怂这一点。感觉他们专硕的班长西瓜皮战士就很强,话题很多,跟妹子的交流也很流畅。其实他们在课堂上交流的时候,我确实是有一点难受。也只能哭诉自己的愚钝了。

哎,以后再找找机会吧。而且一定要头脑冷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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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记

Fisrt Week for the 23rd Year

Last week I had my 23rd birthday party with my roommates in Pizza Hut! Those pizzas were delicious (and expensive).

After considering the recent performance of my tutor and the advice given by seniors, I had decided to turn to the NLP direction for future study.

Recently I made a Go game using GDScript and the Godot Engine. Building up stuff using Godot is fun. Godot has native support for peer-to-peer gaming, and that native support allows me to develop the multiplayer part rapidly.

These days I am mad at a girl. So sad that this morning I learned that she might already have a boyfriend. My heart is nearly broken. If by the life you were deceived, don’t be mad and don’t go wild. Well, it is not a bad thing after all. At least I am opening up and looking forward to a close relationship, which I can hardly imagine before. (At least I become her WeChat friend!)

Loud and clear. 很有精神。Whatever, I must move on. It’s my 2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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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记

11月30日的我如梦方醒

深刻的自我剖析或是自我检讨就先不作了,希望从今往后不再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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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云泥之别

本文成文于2020年8月23日,系对自己的实习期和本科最后一段时间生活的反思。

是日仲夏,酷暑难耐。某种阴郁伴在胸口悸动,在烦躁的心情中,我开始有一点点的后悔。

我自认绝不是一个轻易后悔的人。不如说,对于自己的过去,我总是有足够的理由来使它正当化。正是过去的一系列行动塑造了现在的我,如果现在的我是“正确的”,那么过去的行动一定是不可否认的。

我习惯做“正确”的行动。如果行动偏离了正道,我就会陷入自责,这种情绪强大到迫使自己回归正途。但是在最近的一段时间,站在就业的十字路口,衡量价值和正确的标尺变得模糊。无论在哪一种价值的坐标系下,过去的我正在贬值。我开始为生存、技术、薪资和未来等等这些过去没有深入思考过的问题而烦恼。

生存正确与正确生存

我的缺点是自己的想法很多,但是书读得太少,不能站在先贤的肩膀上思考问题。

7月14日微博“想得太读得太少确实挺危险的。”

正确与错误的标准是客观存在的吗?也许不是,正确是一种主观的概念。

试问宇宙本身存在是否有价值?要解答这个问题。

其实有恰恰引发出了另一个关键词——自由。

所以,其实在内心深处,我缺乏对事业的绝对的热情。连生命都不成被视为最重要的东西的我,在无限的行动的平衡和循环之中也丢失了对其他人类来说——或者是对于成为黑客来说最必要的东西——“在一瞬之间燃烧的热情”。

高并发、分布式的架构,我难道做不到吗?看 Linux 的源码,给 TypeORM 做贡献。这很难吗?我做不到吗?对于我来说,这些都不是真正的困难。只要我有想法,这些小小的障碍是可以跨越的。但是,我竟然从来没有想这样做的想法。

在这两年里,我发觉自己很少主动学习一种的新的技术。同学请我帮忙调试 bug 或者询问我一些技术上的问题时,我才会“被动”地学习一点新的东西。自己目前的主力语言 TypeScript 也是在帮助同学解决问题的过程中学习的。

在两年平淡无奇的学校生活中,我几乎忘记了自己进入广州大学的初心。在看《New Game》的过程中,我才猛然想起自己为什么选择了广州大学。想起自己在大学的起点,我“不惜选择”名气差一点的学校,也要进入计算机相关的专业,甚至在计算机科学和软件工程专业二者之间选择了软件工程。我是完全冲着“编写一款伟大的软件”才来到广州大学的。在《New Game》里,我印象最深的情节是千穗自学编程,用 C++ 编写了一个横版过关游戏。这个情节对我造成了很大的冲击,因为我在大学期间除了编写玩具项目,还没有做出一个符合水准的软件。或者说,我从潜意识里,否决了自己的做出伟大作品的想法。

仔细地想一想,对于我来说,要自己做出一款游戏是完全有可能的。我自己也确实有做一款游戏的想法,但为什么自己的想法完全没有进行实践呢。那是因为自己根本没有想法自己是有能力做游戏的。或者说,在潜意识里,我认为自己没有能力。

我不想一个顶尖的技术人员那样厉害,但至少我认为自己是一个合格的技术人员。那么,这些日常的工作,我也一定能够做到。

加入学校的竞赛队伍可以算作是尝试为了追求荣誉和自我认同的一种尝试吧。但即使是在竞赛的队伍里,我既不是最努力的,也不是最有天分的。从离开的ACM队伍的那时候起,我也许就真正地给自己贴上了“失败者”的标签。

对于迄今为止的人生,我在最不满意的一段时间就是高考前夕。我我不过是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作为借口多到图书馆,来逃避和大家一起学习而已。在那段时间里,我因为懦弱失去了自己的初恋,品尝到了经历三年多才慢慢消化的痛苦。我与我的高中同学“天各一方”。

在学习这件事情上,我真的无法认同自己。我已经很累了,但我还是不能释怀。

从根本的思考方式上来说,我希望出现一位可以带着我乘风破浪的英雄。但这样的英雄不会从天而降。尽管我自己可以处理好生活中的小事,但我总是采用被动的行动方式,食堂排队在同学的后面就好;宵夜买跟朋友相同的;叫室友带一份随机的早餐;三个人一起走路,我也是走在两个人的后面。

在处理小事的时候这样,在处理大事的过程中,我更希望一位英雄来帮助我做决定。我没有足够的样本观察,但我猜测,多数人在人生活中的重大决定,都是由自己来做出的吧。

我习惯了跟在别人后面。如果前面没有人,我就留在原地等待。

这也许是我“没有想法”的原因。在自我介绍的时,我也只有简单的三两句话。或许“自我”这个词对于我来说过于奢侈。

但是我真正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呢?在《三月的狮子》里我看见我不熟悉的将棋职业选手的故事。

尽管我普普通通,甚至是一个失败者。

失败并不可怕,我已经习惯了成功,我也习惯了失败。

成败的标准是客观的,但幸福不是。我仰慕着来自远方的熠熠星光,却不曾想自己也可以散发光热。

最近经历的这些事情终归是一些好事,因为它让我看清了我与真正的黑客们的距离,也让我明白,那些我所不敢想象的技术,我并非无法达成。

所以,来做一番事情吧。

“将我浑身淋透的雨呀,一定会成为某个人的新生之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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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乖张

记本科毕业前的一次 AoE3DE 游戏过程


研究生入学考试后寒假回家之前的这一段时间,我和 Corhow 再加上大炮三个人的日常活动就是:大炮白天去实习,晚上就回来找我和 Corhow 玩《帝国时代III:决定版》。这段时间我们打了很多把人机对战,三个人一起打三个极难或者两个极限的电脑玩家。

某天晚上我们灵机一动(其实是忘记调队伍选项了),我们三个人其中一个被分到了电脑的那一边。从此我们开始了玩家间的战斗。由于我们是三个人,不能平均地分成两队,于是情况演变成了一名玩家带一个电脑挑战另外两名玩家的情况。

以前我很抗拒 PVP,但 PVP 是难得的提升游戏水平的机会,而且这几天我们打电脑都审美疲劳了。我开始挑衅 Corhow 和 dapao,表示我想和他们一打二。他们欣然接受了我的邀请。


第一次对局是三打二:Corhow 和大炮他们两个人带一个电脑,我也带一个。如果 30 分钟后我站在场上,那么算我赢。我和 dapao 都用的俄罗斯。我有点惊讶,因为他在相当早期就派出俄罗斯散兵前来进攻了,期间据说我还被 Corhow 偷了农民。第一次对局在大约 14 分钟后毫无悬念地输掉了。(我第一次认识到原来人类玩家的胜利只需要 14 分钟。)大炮赛后表示他们赢了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终于狠下心来打”我了——我也觉得他有点狠,而他速攻的理由也许是我给他们的胜利添加了时间限制吧——也许我自己的节奏确实是挺慢的。

赛后简单地讨论赛果,Corhow 对我最后还能组织一波对大炮的进攻表示惊讶。其实说是“进攻”,多少有点给我面子的意思。(哈,我也可以借这个理由说 Corhow 的评价是错误的。)毕竟所谓“进攻部队”也只有 10 个俄国散兵,而且他们是去执行侦察任务的。与先前的电脑对战的时候,我们几乎不会特意去侦察电脑的部队,而在这次的对局中,我觉得如果能早点发现 dapao 的进攻部队并能有所准备,也许我的战绩会好看一点。

写下这篇文字的时候,那天的比赛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一些记忆已经开始模糊,不过我还记得第一局过后,我因为战果太差,而且在前期被偷袭而变得有些焦躁了。

第二次对局是 2v2,Corhow 和大炮需要在一个小时之内胜利。Corhow 用的德国骑兵。这局我印象深刻的是,因为我在野区的农民被德国骑兵吃了。对于这种“偷农民”的行为,尽管我没有在言语上和表示谴责,它也许不是全局的败因,但在愤怒的情绪驱使下,我已经放弃了战斗的意念,很快输掉了这场比赛。

关于这两轮意料之外的对局,虽然预料中自己会输,但是我没想到我会是这样输掉。两轮对局之后我很生气,感觉自己很久没有体会到这样的情绪了。

现在想来,为什么那时的我会如此生气呢?

一部分原因,是这两场对局都是在早期就结束掉了,严重偏离了我最初“大规模兵团作战然后被歼灭光荣地输掉比赛”的设想。这令我恼羞成怒。

另一部分原因则是被对手的战斗策略搞得心态爆炸。从我们三个人共同的游戏经验来看,我们三个人都不喜欢早期战斗,因此在这些对局里,我设置电脑的策略为“注重发展经济”或“注重防御”;帝国三的 AI 有 bug,玩家如果造墙,电脑玩家会开始发呆,所以这些比赛里,我都没有造墙;我们讨厌被电脑绕后攻击农民。大一的时候 Corhow 的农民被偷了还会吐槽上两句,而这可能是他少有的心情比较激动的时刻……“我的对手跟我打早战,我的对手偷我的农民,我报复性地攻击时看到我的敌人造墙了……这些因素使我极度愤怒,因为我从心底里认为这样的行为是‘不对的’,是‘不正义的’,是‘不正确的’。

我认为生活中的多数事情都有其合理性,自己甚至应该为这些事情争取合理性。因此我极少会将一件事情判定为完全的错误的或不正确。但那时,我对于对手的策略极度不满,大概是他们的行为触动了我核心的规则——出于对其他人的尊重,在人际交往中应该避免令对方不舒服的行为。出于对人的尊重,不能在取得正面胜利前攻击农民、不能造墙引发 AI bug 从而影响公平、不能过早地进行攻击、面对面交谈时被指代人若在谈话现场则不能使用第三人称……我在执行由这项核心规则派生的行动时,我或多或少也在期待自己能受到同样的待遇。“他们用因为不合理而被我自动排除的策略对付我,无疑是践踏了我的心意。”

唉,多么高傲的想法啊。冷静下来之后,我的内心又只剩下悔恨。这个场景挥之不去,直到成为那天的梦魇。

用一句话总结这次的教训:放下骄横,接纳现实,适应变化。

lighty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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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记

心病初愈

朴素经验告诉我们,只要我们别心灰意冷,则生活中总是还有一些好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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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记

下一场最高虚构的雪

时隔一年,键盘输入的技巧已经有些生疏了。

我并非天生的作家,对写作也并非热情饱满,但对遗忘的恐惧和不安最终仍促使我回来敲下这些文字。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已经沿着时间的单向箭头遗失了不少记忆。对于生活中的人和事,我的记忆本来就浅,近几年来记忆力又出现了明显的衰退。因此,我渐渐开始害怕也许某一天我会忘记重要的人和事。因此,我将重新开始记录我的生活。假使某天我真的失去了记忆,希望我能从这些材料中找回三五个瞬间吧。

最近,我开始逼迫自己写一些评论或小说之类的东西。评论的创作主要是希望自己阅读或观看一些东西后能把些许感悟凝聚成想法留存下来。写小说果然还是太强人所难了,我现在还驾驭不了复杂的情节,只能写些小短篇。

这篇日志的标题是我从大学室友推荐我读的一本书的中借来的。具体是哪一位室友我已经记不清了,也许是 Monree、几度已度或是团子他们三位中的一位吧。幸而通过写日志固定住了记忆,现在我至少能记住那本书的标题了。

lightyears22.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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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记

懒癌晚期博主的碎碎念

朋友们,转念一想好几个月没有更新自己的博客了。最近几个月博客上发了一些没有营养的文章,接下来博主会继续努力,发更多没有营养的文章,给更多的朋友带来欢乐!

新写的小说已经在准备中了,生活札记也会回来的。希望今后能保持每周一到两篇的更新频率。

听说人要是上了年纪,遗忘技能的速度会比学习技能的速度快。因此要写博客的话还是得趁早啦。

以上!

lightyears22.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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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

试玩《重装战姬》

机甲少女是《重装战姬》的特色之一。

《重装战姬》是我继《明日方舟》和《Fate/ Grand Order》之后接触的第3款移动端上的当代网络游戏。本文是我在游戏试玩过程中的一些想法。

这是一篇初稿于去年7月的老文,下文中的“最近两天”指代的是2019年7月27日左右的一段时间。时至今日,《重装战姬》中的许多内容应该已经有了巨大的变化。

(是的,这一篇我坑了两年,我坑了两年 x)